PALLIO)
論證——學者們一致認為,這部作品是為披風所作的辯護,帶有諷刺意味,是在迦太基人面前發表的。因為當他受到同胞的指責,說他將托加長袍(toga)換成了披風(pallium),也就是說,他加入了基督的軍隊,他便以這篇諷刺性的辯護來回應:他不希望自己背上反覆無常的罪名,並指出自世界創造以來,職責的變更在整個宇宙中一直存在。
非洲的領袖們(2),迦太基的男人們,你們因古老而高貴,因新興而幸福,我很高興看到你們在如此繁榮的時代,有閒暇也有興趣去關注服裝(3)。這是和平與糧食的閒暇:在帝國與天意的庇佑下,一切都很好。然而,你們過去的服裝並非如此;那時有長袍,而且因織工的精湛(4)、光澤的調和(5)以及尺寸的適度而聞名;它既不長過小腿,也不短於膝蓋,袖子也不會過於緊繃,也不需要用腰帶分開衣褶(7):這就是當時男人們所穿著的幸福的「方形正義」(8)。披風(9),作為外在的服裝,本身也是方形的,從兩側翻過,繞過頸部,在扣針的咬合下(10)安放在肩上(11)。它的樣子,今天已成為你們的阿斯克勒庇俄斯(Aesculapius)的祭司服裝(12)。同樣地,鄰近的姊妹城市(13)也是這樣穿著,在非洲的其他地方,泰爾人(14)也是如此。但當世俗命運的甕發生變化,神更偏愛羅馬人時(15),姊妹城市便急於自願改變,以至於在西庇阿(Scipio)抵達之前,就已經以服裝向他致敬,預先展現了羅馬的風格(16)。至於你們,在遭受了傷害卻獲得了恩惠之後,在擺脫了衰老而非尊嚴之後,在格拉古(Gracchus)的所有淫穢行為與雷必達(Lepidus)的暴力嘲弄之後,在龐培(Pompeius)的三座祭壇與凱撒(Caesar)的漫長拖延之後,當斯塔提利烏斯·陶魯斯(Statilius Taurus)築起城牆,森提烏斯·薩圖爾尼努斯(Sentius Saturninus)宣告了儀式(17),當和諧令人愉悅時,托加長袍便被賦予了你們。喔!它繞了多遠,從佩拉斯吉人(Pelasgi)到呂底亞人(Lydians),從呂底亞人到羅馬人,以便讓迦太基人擁抱更高貴民族的肩膀!從那時起,你們用腰帶懸掛著較長的長袍,並用層疊的褶皺支撐著那已經變得圓潤的披風(18)的冗餘部分(19):如果還有什麼條件、尊嚴或時代(20)賦予你們服裝,你們卻連自己普遍穿著的披風都忘記了。我確實對此並不感到驚訝,因為有上述的先例。因為據說迦太基人甚至發明了攻城槌,不是拉貝里烏斯(Laberius)所說的那種長著彎角的、羊毛的、四隻腳的,而是那種用來撞擊城牆的木製機械(21),至今無人能與之匹敵。
在戰爭的軍事研究中。
它是第一個(22)將懸掛的衝擊力武裝成擺動(23)的機械,發明了藉由機械力量來懲罰脆弱的獸頭。然而,當祖國面臨最後時刻,羅馬的攻城槌已經大膽地撞向曾經屬於自己的城牆時,他們驚呆了。
羅馬的亞流士(Ariesjam Romanus)。他曾是迦太基人。他在前文以同樣的意義說道:「至於你們現在的埃斯庫拉皮烏斯(Esculapio),他無疑先前是帕加馬人與羅馬人的神。」薩爾馬修(Salm.)註。
因此,迦太基人啊,這是一種新的、外來的氣質(24)。
古老的事物竟能如此輕易地改變。
就這樣,連斗篷(pallium)也認不出來了。
現在,讓這件事從別處說起吧,免得腓尼基人在羅馬人中間感到羞愧或悲傷。當然,改變裝束是整個世界慣有的職責。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本身也在履行這一職責。如果阿那克西曼德(Anaximander)認為世界不止一個,那就隨他去吧;如果有人在某處對梅羅普人(Meropes)說些什麼,就像西勒諾斯(Silenus)在米達斯(Midas)耳邊低語那樣,這些話確實適合更宏大的傳說。但即使柏拉圖(Plato)所設想的那個世界——其影像是此處的世界——也必然同樣需要改變。因為如果世界是由不同的物質與職能所構成,以符合此處世界的形式,那麼如果它不照樣像個世界,它就不是世界。不同的事物合而為一,因變異而變得不同。最後,變遷調和了差異的衝突。因此,整個世界都將在變動中(25),它既由多樣性所構成,又由變遷所調和。我們所處的這片天地(26),即使閉上荷馬式的眼睛也能看清,它是完全變幻無常的。白晝與黑夜輪流交替。太陽隨年度的方位而變,月亮隨每月的盈虧而變。星辰錯綜複雜的混亂(27)有時使事物墜落,有時(28)使之復甦。天空現在在晴空下燦爛(29),現在在陰雲中污濁:要麼降下雨水,要麼若有什麼投射物隨雨而下,隨後便滴落(30),接著又恢復晴朗。海洋的信譽也同樣惡名昭彰,隨著風向的變換,它從平靜變得險惡(31),從波濤洶湧變得溫和(32),並因巨浪而變得不安(33)。大地若細察其隨季節更迭而喜愛穿戴的衣裳,當你看到它從綠色變為黃色,隨後又將變成灰白時,你幾乎會否認它是同一個大地。它其餘的裝飾又何嘗不是從一種變為另一種,山脊因崩塌而改變(34),泉水的脈絡因隱沒而改變(35),河流的途徑因淤積而改變(36)。整個世界有時會改變,被所有的水所淹沒。至今,海洋的貝殼與海螺在山上被發現,渴望向柏拉圖證明連高處也曾被淹沒。但隨後又湧出,世界再次改變了形式,既是另一個,又是同一個。現在,當陸地的位置受損時,裝束也在局部發生改變;當提洛島(Delos)已不復存在,薩摩斯(Samos)變成了沙地(37),而如果那個人(38)沒有撒謊,人們正在尋找那在大西洋中與利比亞或亞洲相當的陸地;當義大利曾經的側翼,因亞得里亞海與第勒尼安海的爭奪而被攔腰截斷,留下了西西里島的殘跡;當那整片分裂的地區,將爭鬥的海水扭轉入狹窄的通道(39),將新的罪惡(40)注入海中,不是吐出船難,而是吞噬它們。這片大地也承受著來自天空或其自身的苦難。看看巴勒斯坦,約旦河這條邊界的仲裁者,如今是一片巨大的荒涼,土地荒蕪,徒勞無功;然而過去那裡曾有城市,人民眾多,獨自聆聽(41);此後,正如神是審判者,不虔誠招致了火雨。索多瑪(Sodom)到此為止,沒有蛾摩拉(Gomorrah),一切皆成灰燼,而鄰近的海(42)與土地一同活在死亡中(43),這種陰雲也燒毀了托斯卡納(Tuscany)的沃爾西尼(Vulsinii),這使得坎帕尼亞(Campania)更應為其山脈感到擔憂,因為龐貝(Pompeii)已被奪走(44)。但願不會如此!但願亞洲現在能對土地的貪婪感到安全!但願非洲能一次性餵飽深淵,讓單一的軍營(45)得到補償與贖罪!許多其他類似的損害改變了世界的裝束與位置。戰爭也極大地促成了這種變遷,其悲傷程度不亞於王國的更迭。自貝魯斯(Belus)的後裔尼努斯(Ninus)以來,這些事物改變了多少次!如果尼努斯確實是第一個統治者,正如前人的褻瀆所斷言的那樣(46);在你們那裡,筆觸通常不會超過這個範圍。如果說歷史從亞述人開始還算勉強說得過去;但我們這些閱讀神聖經文的人,從世界誕生之初就已掌握了真相。但現在我談論的是快樂的事:因為快樂也會改變。最後,如果海洋沖刷了什麼,天空燒毀了什麼,大地吞沒了什麼,刀劍砍斷了什麼,都會以另一種變換來補償。因為起初,大地有更大的範圍,卻空無一人,即使有某個民族佔據了它,也只是為了他們自己。因此,當你看到一切(如果最終你理解了那在某處聚集又在某處分散的豐饒)都呈現出色彩時,你就會明白。
習慣對信心負有責任。薩爾馬修斯(Salmasius)極好地將此處恢復為特土良的本意。誠然,習慣對時間負有責任,因為習慣本身不過是長久以來的慣例。因此,改變習慣的人,僅僅是輕視了時間。但本性對神負有責任,即對其創造者負有責任;因為神創造了本性,神聖雙手的威嚴已銘刻在本性之中。人本身就是本性中最主要的部分。因此,人的本性本身對其創造者神負有責任。如果它背棄了信心,如果它因自身的柔弱或任何其他竊取行為而玷污了其本性,它就濫用了神所賦予的。
鏡子是用浮石擦拭的。我知道古時鏡子通常是用銀和銅製成的,這些鏡子確實可以用浮石擦拭並磨光;但我看不出鏡子與箭矢之間有什麼相似之處。
獅皮,即獅子的皮,它根本沒有經過加工,而是帶著血跡穿在身上,乾燥後變得僵硬。
前額的頭髮被遮掩。前額的頭髮是指那些垂在前額的髮絲,或者如詞彙表所說,是垂在兩眼之間的頭髮。然而,我從薩爾馬修斯那裡得知,有些頭髮是垂在耳後的,被稱為「capronae」;有些是垂在前額的,被稱為「antiae」和「remulsae」;最後還有一些是精心梳理的。
DE PALLIO)
如果它能哀鳴,它會因受辱而哀鳴:如果尼米亞(Nemea)有什麼守護神,它一定在哀嘆:因為那時它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失去了獅子。那位在翁法勒(Omphale)的絲綢中顯得像什麼樣的赫拉克勒斯(Hercules),翁法勒在赫拉克勒斯的妓女裝扮中已經描述過了。但是,那位在提林斯(Tirynthium)之前就已經出現的拳擊手克萊奧馬庫斯(Cleomachus),在奧林匹亞之後,因令人難以置信的變化而變得柔弱,在被鞭打得皮開肉綻之後,本該在諾瓦提安(Novatian)的漂洗工中加冕,並理所當然地被戲劇作家倫圖盧斯(Lentulus)在《卡利內斯》(Calinenses)中提及,他確實像佔據了拳擊手套的痕跡一樣,也用某種精緻的絲綢長袍擠掉了那件粗糙的羊毛斗篷。至於菲斯孔(Physcon)和薩達納帕魯斯(Sardanapalus)則不必提,如果他們不是以淫亂著稱,就沒人會稱他們為國王。然而,必須保持沉默,以免對你們的某些凱撒(Caesars)說出什麼不敬的話:以免這或許被視為狗一般的堅毅,將比菲斯孔更污穢、比薩達納帕魯斯更柔弱的凱撒,特別是那位小尼祿(Subneronem)描繪出來。對於這種虛榮的渴望,在更換衣物時也不會更冷淡,即使在男人還活著的時候。所有的情感都是一種熱度:但當它被煽動成一種矯揉造作時,這就是對榮耀的狂熱。因此,你從這火種中看到了那位偉大的國王,除了榮耀之外,他什麼都不缺。他征服了米底亞(Medica)民族,卻被米底亞的服裝所征服。他脫下了凱旋的盔甲,卻死在俘獲的長褲中:他將那刻有鱗片印記的胸膛,用透明的遮蓋物裸露出來,並在戰爭結束後,為了更柔軟,用飄動的絲綢熄滅了那喘息的恥辱。那位馬其頓人(Macedo)當時的傲慢還不夠,除非那件更膨脹的衣服也讓他墮落。除非我認為哲學家們自己也追求某種類似的東西。因為我聽說有人穿著紫色長袍進行哲學思考。如果哲學家穿著紫色長袍,為什麼不能穿著便鞋(baxa)呢?除非穿著金色的泰爾(Tyrian)鞋,否則就不算希臘化。他會說,難道另一個人不是穿著絲綢,穿著涼鞋走來走去嗎?確實很合適,為了讓那狂歡的服裝發出一點聲音,他帶著鈸走來走去。但如果那時第歐根尼(Diogenes)從木桶裡咆哮,他不會用那種柏拉圖式的泥濘腳步,而是會把整個恩培多克勒(Empedocles)帶進廁所的密室,因為他自稱是天上的神,卻先向他的姐妹們,然後向人類問候。因此,那些將這種服裝從本性和謙遜中轉移出來的人,理應被目光鎖定,被手指指點,並被交給懲罰。簡而言之,如果有人用米南德(Menandric)式的流暢動作將精緻的衣服拖在地上,他會聽到喜劇作家對他說:這個瘋子在浪費什麼樣的斗篷?確實,當審查意圖的眉毛已經散開,它標誌著多少墮落:自由民穿著騎士的服裝,受過鞭刑的人穿著自由人的服裝,投降者穿著公民的服裝,小丑穿著法庭的服裝,鄉下人穿著軍人的服裝:掘墓人、皮條客、角鬥士教練都和你穿著一樣的衣服。再看看婦女,你所看到的正是凱奇納·塞維魯(Caecina Severus)嚴厲地向元老院強調的,那些沒有長袍的貴婦人在公共場合。最後,根據倫圖盧斯(Lentulus)占卜官的建議,那些以這種方式放棄職位的人,會受到懲罰:因為作為尊嚴服裝的守護者,他們已經勤奮地廢除了那些阻礙賣淫的因素。但現在,她們在賣淫中自我推銷,為了更容易接近,她們已經拋棄了長袍、內衣、涼鞋、髮飾,甚至連在公共場合也私下使用的轎子和椅子。但一個人熄滅了自己的燈,另一個人卻點燃了不屬於自己的燈。看看那些大眾淫慾的妓女市場,看看那些偽裝者,如果你覺得把目光從這種恥辱中移開是為了公共的貞潔,那麼看看那些高貴的人,你就會看到貴婦人。當妓院的祭司揮動絲綢,用項鍊安慰那更不潔的脖子,並插入那雙知道所有恥辱的手,戴上那些貴婦人也魯莽地從勇士的禮物中竊取的臂環,並在不潔的腿上穿上純淨或紫色的鞋子:為什麼你不看這些,或者那些以其新奇而假裝宗教的服裝?當因為所有潔白的裝束,因為髮帶的標記,以及蓋勒斯(galerus)的特權,在貝羅納(Bellona)的狂熱中,心智被驅散:當更寬的紫色邊緣的野心,以及加拉提亞(Galatic)紅色的覆蓋物讚美了薩圖恩(Saturn):當這件披風本身被更挑剔地整理,而希臘式的涼鞋討好了阿斯克勒庇俄斯(Aesculapius)。那時你豈不更應該譴責它,並用眼睛去催促它,即使它已經是簡單且不矯揉造作的,也要控告它迷信嗎?誠然,當它首先穿上這種拒絕最空洞迷信的智慧時,那時披風確實是高於所有戰利品和長袍的尊貴服裝,是高於所有冠冕和頭飾的祭司建議。我勸你收回目光,暫時尊重這種因一個錯誤而受苦的服裝。
然而,你說,從托加(toga)到披風(pallium)就這樣嗎?那麼,如果從冠冕和權杖呢?阿那卡西斯(Anacharsis)在將哲學置於斯基泰(Scythia)王國之上時,難道不是以同樣的方式改變的嗎?如果沒有向更好的方向轉變的跡象,這種服裝本身就能做到。甚至在它那簡單的頭飾之前,也不需要任何厭倦:因此,
它不需要工匠,不需要在前一天將皺褶從開端塑造出來,然後將其引向條紋,將整個收縮的褶皺結構交給守護的鉗子,然後在黎明時分,先用腰帶束緊長袍,這本該是它所展現的節制,再次檢查褶皺,如果有的地方偏離了就進行修復,將一部分從左側伸出,在褶皺產生的邊緣,當褶皺已經不足時,從肩部收回,將右側排除,並將其與另一部分褶皺一起堆積在左側,並在背部奉獻,就這樣用負擔裝扮一個人。最後,我要詢問你的良心,你覺得自己穿上托加時,是先感到穿上了它,還是感到被它壓垮了?如果你否認,我會跟著你回家,看看你從門口進來時會多麼匆忙。確實,沒有人會對托加以外的任何服裝表示感謝。我們不談鞋子,那是托加真正的折磨,是對腳最不潔的保護,而且是虛假的,因為在寒冷和炎熱中,赤腳站立,難道不比被鞋子束縛更方便嗎?鞋匠的威尼斯(venetiae)產品為行走提供了巨大的保護,那些柔弱的皮靴。但披風沒有什麼比這更方便的了,即使是雙層的,當它被穿上時,格拉提斯(Crates)的延遲從未發生過:因為它整個的處理過程就是鬆散地覆蓋。這可以從一次環繞中看出,雖然它從不顯得不人道,但它同時覆蓋了人的一切。遮蓋肩膀,露出或包裹,此外它緊貼肩膀;沒有什麼能支撐它,沒有什麼能束縛它,沒有什麼能因板塊的虛假而勞累,它很容易自我管理,很容易恢復:即使當它被展開時,也不會被交給明天的任何折磨。如果裡面有什麼東西,腰帶的痛苦就免了:如果穿上什麼鞋子,那是極其乾淨的工作:或者赤腳更合適,肯定比穿鞋子更像男人。這些暫時是關於披風的,就你以這個名字所指責的而言。現在,它也從事務上發出挑戰。他說,我對法庭、對戰場、對元老院沒有任何義務:我不守候任何職位,我不佔據任何講壇,我不觀察任何長官:我不聞下水道,我不崇拜欄杆,我不磨損座位,我不擾亂法律,我不對案件咆哮,我不審判,我不服兵役,我已經從民眾中退隱,我唯一的事業就是我自己,除非有什麼事是我不關心的,我就不關心。在更好的生活中,你享受成功,而不是在現成的東西中,但你會譴責懶惰。當然,必須為祖國、為帝國、為國家而活。這曾經是那種觀點。沒有人是為了別人而生,卻為自己而死。當然,當談到伊壁鳩魯(Epicurus)和芝諾(Zeno)時,你稱他們為哲學家,他們是安寧的全部導師,他們以最高和唯一的快樂的名義將其奉為神聖。然而,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在公共場合發揮作用。我習慣於從任何邊緣或祭壇上說出對道德的醫治,這些醫治將比你的工作更幸福地為公共事務、城市和帝國帶來良好的健康。因為如果我繼續談論尖銳的問題,
— 第一系列,道德
與你一起,托加對共和國的傷害比盔甲更大。然而,我不奉承任何罪惡,我不寬恕任何陳舊,我不放過任何膿瘡。我對野心施加燒灼,馬庫斯·圖利烏斯(M. Tullius)用五十萬塞斯特斯(sestertii)購買了一個柑橘木圓桌:阿西尼烏斯·加盧斯(Asinius Gallus)為同樣的毛里塔尼亞(Mauritian)桌子支付了兩倍的價格。哎呀,他們用多麼巨大的財富來估價木頭的斑點!同樣,蘇拉(Sulla)製造的百斤重的大盤子!我確實擔心這種天平太小了,因為克勞狄(Claudius)的奴隸德魯西拉努斯(Drusillanus)建造了一個五百斤重的餐盤,也許是為了上述的桌子所必需的,如果為此建造了作坊,也應該建造餐廳。我將手術刀浸入那種殘酷之中,波利奧(Vedius Pollio)將奴隸扔給海鰻去吃。這顯然是一種對陸地野獸的殘酷享受,那些沒有牙齒、沒有爪子、沒有角的野獸,他喜歡從魚類中收集野獸,當然是為了立即烹飪,以便在它們的內臟中,他自己也能品嚐到他奴隸身體的一部分。我將切斷那種貪婪,演說家霍爾滕修斯(Hortensius)為了食物第一次殺死孔雀:奧西迪烏斯·盧爾科(Ausidius Lurco)第一次用飼料損害了身體,並通過強迫餵食將其提升到一種虛假的口味:阿西尼烏斯·塞勒(Asinius Celer)為一條鯔魚的菜餚支付了六個塞斯特斯,1049 埃索普(Aesopus)這位演員從同樣珍貴的鳥類中,如那些會唱歌和說話的鳥,沒收了一百萬的盤子。他的兒子在吃了這樣的美味之後,能夠更奢侈地飢餓:因為珍珠甚至以其名字本身就降低了價值,我相信是為了不讓它在父親之後吃得更窮。我對我的相遇感到羞愧。當一個人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時,誰能忍受?誰能用眼睛看著他,卻不能在心裡忍受他?偉大的,披風,並歡呼吧,自從你開始穿上基督徒,哲學就已經認為你更值得了。
他說,你用最智慧的藥物說服了我。然而,即使口才平靜,或者因為缺乏口才而被抑制,或者因為羞怯而被保留,因為哲學即使沒有語言,也對生活感到滿足,這種服裝本身就在發聲。因此,哲學家在被看到時就被聽到了。我對你的服裝感到羞愧。誰能忍受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?誰能用眼睛看著他,卻不能在心裡忍受他?偉大的,披風,並歡呼吧,自從你開始穿上基督徒,哲學就已經認為你更值得了。